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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西洋画法纯熟地运用于国画中,使该画如今成为别具一格的瑰宝。
他作画怪习颇多,常常画完便撕掉,如女子求画则无须润笔费而索要女子小影,他还以笔毫蘸侍立女子唇上的胭脂作画,常为友人取笑。
陈独秀曾说:“曼殊作画,教人看了如咫尺千里,令人神往,不像庸俗画匠之浪费笔墨。”
柳无忌则说:“他带给中国画一种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独创性和构思,他的艺术是如此独特、卓越,观察起来比任何古语所能形容的都要好。
曼殊的画,超越了自然和生活的真实,达到了一种在近代中国绘画里罕见的空灵的美。”
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的开派人物黄宾虹说:“曼殊一生,只留下了几十幅画,可惜他早死了,但就是那几十幅画,其分量也够抵得过我一辈子的多少幅画!”
苏曼殊也是一个革命僧。
他一生与中国资产阶级革命有着血缘关系。
他参加过青年会、拒俄义勇队、军国民教育会、横滨暗杀团、光复会、华兴会、同盟会、中华革命党,试图刺杀康有为,发表《反袁宣言》,大骂其为“独夫民贼”
,他与孙中山、黄兴、陈独秀、章太炎等革命巨子结为挚友,与几十位后来的民国著名人物熟识,时人都以与苏曼殊结识为荣幸。
孙中山称赞他一生都未和革命脱离联系,实在是“一个革命的和尚”
,而章太炎则说他“于朋友竺挚(笃厚诚挚),凡委琐功利之事,视之蔑如也”
,所以“虽名在革命者,或不能的齿列”
。
而对于辛亥革命成功后党人争相攀爬上位,争权夺势,苏曼殊更是给予尖锐的讽刺和指责,即便是大他十岁的章太炎也不敢还嘴(当时章太炎脱离同盟会,自组政党,倾向袁世凯)。
在他患病期间,蒋介石夫妇将他接到家中养病,为给他买糖,当时还颇为贫穷的蒋介石竟然当掉了自己的衣服。
而在他离世时,革命党要人主持治丧,孙中山还亲自过问丧葬细节。
以上一些算是苏曼殊较为光明、为大家所称颂的一面,而作为一个独特的具有忧郁气质的文化人,由于人生际遇、心理、环境等因素,他又表现出畸形、放浪、复杂的人格畸变。
他对外界刺激的极度反应,让他在当时变得特立独行,名声在外,正如他自己所喜欢的那句诗那样:“丈夫自有冲天气,不向他人行处行”
(苏在《潮音·跋》所引)。
他的这种独特的性格首先表现在他的来去自如、芒鞋破钵、浪迹天涯、时僧时俗、不修边幅。
留日归来后,他曾在数家报馆主持笔政,参与数个革命党活动,时时穿行于政治、文化、商业、宗教等各色圈子里,与各色人物均有深交。
世人永远都不解究竟该将他定位在哪个领域。
正当事业如日中天时,他却突然出家为僧,后来不知何故又“逃释归儒”
,出国游历,直至泰国、缅甸、印度、马来西亚、越南、印尼诸国。
他还多次在中、日两地来回穿梭,常常是以一个月为限,最多时竟有四五次之多。
苏曼殊自己说:“我生性不能安分,久处一地,甚是沉闷。”
他一生飘零,居无定所,在一处居住,必不超过一年半载。
蔡哲夫曾在杭州灵隐寺见他“石栏危坐”
,“内衣毳(即寒毛)织贯头,眉宇悲壮之气逼人”
(《曼殊画跋》);刘师培曾在西湖看见一个和尚“面壁趺坐,破衲尘埋,藉茅为榻,累砖代枕”
,像是几年没出去过,等到走近一看,竟然是三天前在上海“住洋楼,衣服丽都,以鹤毳为枕,鹅绒作被”
的苏曼殊(乐叟《庚子随笔》);杨性恂曾回忆,苏曼殊和他在湘中实业学堂授课时,“镇日闭户不出,无垢无净,与人无町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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