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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是鲁迅作品中比较温情的一篇,但是并非不含恶性。
如果换一个从传统善的伦理观念的作家来处理这个故事,那么就可能会以子君的善良与不幸来反衬始乱终弃的涓生的邪恶;但是《伤逝》以第一人称的忏悔口吻叙述故事,就减缓了传统观念较强的人们对涓生的谴责。
不过涓生的恶性并非就消失了。
他曾经爱过子君,但是婚前以为了解的一切,婚后却变成了隔膜。
爱的新鲜已过,背公式似的复习也令人生厌。
涓生明明知道子君对自己是很爱的,而且知道自己吐露对她不爱的话语对子君是一种“毒气”
。
但是,自己的不爱是一种事实,如果连这种真实都不能正视而苟安于虚伪,那么自我的个性也是虚假的。
在厌腻子君的冲动下,涓生向往着自由:“深山大海,广厦高楼,战场,摩托车,洋场,公馆,晴明的闹市,黑暗的夜……”
渴望自由的涓生终于用真实的“毒气”
熏死了子君,虽然子君死后涓生又对“真实”
发生了怀疑,他想象子君在被他遗弃后的境况:“负着虚空的重担,在严威和冷眼中走着所谓人生的路,这是怎么可怕的事呵!
而况这路的尽头,又不过是——连墓碑也没有的坟墓。”
《故事新编》中的《铸剑》是一曲恶魔复仇的歌。
一个国王专制残暴,不高兴就杀人,他让眉间尺的父亲铸剑,这位最好的铸剑师在铸出两把剑之后,自知死期已到。
凶暴多疑的国王不会让世上再有更好的剑而以铸剑者作为试剑的第一人,眉间尺的父亲只将雌剑交给了国王,而将雄剑留给了妻子,希望妻子肚里面的孩子长成后用雄剑为自己报仇。
小说开始母亲就对眉间尺能否报仇表示疑虑,因为眉间尺虽然折磨并踩死了老鼠,但是在折磨过程中屡屡表现出同情心。
主人公黑色人宴之敖者则不同,他好像来历不明,没有职业,行为诡秘,却没有同情心,而具有不可抑制的复仇心理。
宴之敖者直译就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赶出来的流浪者,显然是鲁迅自谓。
他对眉间尺说的话也充满恶性:“你还不知道么,我怎么地善于报仇……我的魂灵上是有这么多的,人我所加的伤,我已经憎恶了我自己!”
在眉间尺因为软弱而不能完成复仇任务时,黑色人挺身而出,要了眉间尺的头和雄剑,进宫向暴君复仇。
黑色人要了一个金鼎,当下面的火使金鼎的水沸腾时,他将眉间尺的头抛进去,趁国王前来观看时,用雄剑将国王的头砍入水中。
但是眉间尺的头根本不是国王的头的对手,黑色人自削己头进水,几口就咬得国王没有回口之力,最终三个头都在金鼎中融化。
黑色人的复仇利剑不仅刺中了暴君,也刺中了良民,这些良民除了喜欢围观与鉴赏外,还颇为国王的头居然与其他两个头混在一起出殡而愤慨。
因而宴之敖者既是暴君的叛逆,也是良民的叛逆。
在这里我们又联想起在鲁迅的启蒙结构中,精神界之战士应该是上制天帝与下启民众的恶魔。
鲁迅其他讽刺小说,如《肥皂》与《高老夫子》,深刻地揭露了表面上推崇孝女、保存国粹、满口仁义道德的新旧之间的人物,暗地里却在孝女或女学生身上做贪**的白日梦。
甚至在《兔和猫》《鸭的喜剧》等小说中,鲁迅在表现动物可爱的同时,也表现了动物界残酷的生存法则。
《呐喊》与《彷徨》中只有《一件小事》是以人的善性厌弃主体的恶性,这是托尔斯泰主义影响的结果;不过在《呐喊》与《彷徨》中《一件小事》显得很另类,其他小说则是拜伦、尼采式的恶魔精神的表现。
《朝花夕拾》描绘了作者的成长历程,充满了对传统的颠覆与对自由的向往。
鲁迅通过对《二十四孝图》的解读,嘲讽与批判了儒家的孝道。
“老莱娱亲”
让一个七十岁老头拿着“摇咕咚”
娱亲,是拿肉麻当有趣,“一到‘卧冰求鲤’,可就有性命之虞了”
。
尤其是“郭巨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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