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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殊《碎簪记》在《新青年》的发表,既有老友陈独秀的帮忙,也有小说内容本身的战斗性。
正如陈独秀在序言中所说的,苏曼殊的民主主义思想,就是最痛彻地对那个黑暗野蛮的时代压迫个人意志自由表达自己的深恶痛绝。
不过,苏曼殊对时局的悲观情绪也时时存在着。
他的另一位老友刘半农曾说,一次,他和苏曼殊在一个朋友家里,那时候,室中点着盏暗暗的石油灯,二人靠着窗口,各自坐了张低低的软椅。
刘和他谈论的是西洋诗歌,谈了多时,他并不开口,只是慢慢地吸着雪茄烟。
到末了,他忽然高声说:“半农!
这个时候,你还讲什么诗?求什么学问?”
一方面,苏曼殊关注当时反袁的时局;一方面,也看出他在这时的颓废心态,天生的诗人竟然对诗也不感兴趣了。
当然,我们更不能排斥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这时的苏曼殊更愿意自言自语,而不是和他人交流。
在编辑苏曼殊手稿《碎簪记》时,刘半农曾就小说中的一些问题致函苏曼殊,请他给予答复,苏曼殊在回函中这样说:
来示过誉,诚惶诚恐,所记固属于虚,望先生不必问也。
……不慧正如图腾社会中人,无足为先生道也。
近日病少除,书《人鬼记》,已得千余字。
异日先生如见之,亦不必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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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来看,苏曼殊似乎和新文化运动越来越远了。
然而,苏曼殊在另一方面的活动也值得我们注意。
刘半农曾将所著《拜轮记》寄给苏曼殊,苏曼殊细读一通,觉得刘半农“亦多情人也”
。
他还将一本记载拜伦事迹甚详的英文书介绍给刘半农。
当得知刘半农想要创立拜伦学会的事,苏曼殊表现了很高的兴趣,并表示,学会成立后,他将把马一浮2介绍给刘半农,并参与会事。
可见,至少在沟通中西文学方面,苏曼殊是十分赞成文学革命运动的。
住在蒋介石家中
1917年,苏曼殊最后一次东渡日本,探望养母河合仙。
他在前1《苏曼殊文集》,下,花城出版社,1991年版,第625页。
2马一浮(1883~1967),名浮,字一浮,浙江会稽(今浙江绍兴)人。
中国现代思想家,与梁漱溟、熊十力合称为“现代三圣”
,现代新儒家的早期代表人物之一。
注
释
往日本途中致函柳亚子说:“在西湖接到你的来信,世道太乱,没能给你回信,希望你也原谅我。
现在东行省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你相见,想到这件事我就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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