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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好就收，夏油杰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逗两下得了，再逗下去还得他来哄。
我这都做的什么赔本买卖。
夏油杰刚想站起来，结果一只手又伸过来，用力把他摁回地上，五条悟的行动比脑袋快，他踩着夏油杰腿面，眸光注视着仰起脸的男人，悄然一弯眼睛，侵略性很强：“谁让你起来了？”
夏油杰唇角也懒懒地挑着：“那你想怎么样？”
五条悟其实也有点被问住了，但和夏油杰呆一起，很久之前那种较劲的心思又冒了出来，总之让夏油杰起来他就输透了……
此时他的余光扫到台面那个泛着冷光的穿刺器，顿时想也没想地抓起来，在人眼前晃了晃：“给你打个标啊。”
夏油杰停顿了一下，很是无奈：“啊？”
“不行？”
五条悟弯腰和他对视着，口吻玩笑一般：“省的哪天你就跑到找不到人的地方。”
外面五条悟之前放的歌还在继续，房子很大，传过来只有隐隐约约的旋律，盛夏最热那几天就快要过去，五条悟没等几秒，就见夏油杰忽地笑了：“好。”
你好什么好啊，五条悟心想。
你给我说清楚点。
但夏油杰显然没有说清楚的意思，只是握住他的脚踝问他：“祖宗，我能起来了吗？”
“噢。”
五条悟飞快挪走皮鞋，突然感觉气氛有点变质，他此刻回荡的心情居然能称得上窘迫，于是低头装模作样地研究起穿刺器。
夏油杰抱臂向后靠去，右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衣袖，那么简单一小玩意儿，五条悟愣是能研究得没完没了，他哑然失笑，但还是体贴地没开口，甚至把视线都挪开了。
窗外是片最普通不过的街景，不是什么深山老林，时不时还能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出门一拐是拉面店，街对面的咖啡厅总挤满人，泛着火气的风极力想要挤进空调房。
热热闹闹的，全是人间烟火。
真好。
“不用这破玩意了！”
五条悟啪嗒一下将穿刺器投垃圾桶，一抬头就看见夏油杰像被他吸引注意力似的，后知后觉地转过脸，那人深色的狭长眼眸掠过丝细微波澜，随即对方就笑起来：“那怎么办？”
“我要自己来。”
五条悟挑起眉：“你没个耳钉？”
桌上那一小盒都是各种材质的耳扩，夏油杰看向他，拉开抽屉拆了副新的，款式是普通的黑色，石头蕴着润色，彰显着自己的昂贵身价。
五条悟伸手就要把针尖往夏油杰身上按，结果被人将手腕拢住了，五条悟一眨眼睛：“怕疼啊？”
“不是，你倒是……”
夏油杰将耳侧的头发别了下，露出消瘦的下颌的线条：“先消毒啊。”
“你好讲究。”
五条悟骂他：“又不会感染。”
虽然觉得夏油杰这都是洁癖毛病给惯太多了，但他还是拧开了酒精瓶，将医用酒精淋在上面，然后捏着甩了甩手上的液体：“行了？”
这还不如不消毒呢，夏油杰在心中叹了口气，明面上他还是含着笑：“行了。”
五条悟高兴了，他的手指顺着夏油杰的下颌摸了摸，再拨开发丝，消瘦的轮廓就和夏油杰这个人一样尖锐，五条悟手起钉落，针刺径自穿透皮肉：“好了。”
慢慢的，一点血珠沁出来，五条悟不轻不重地捻了捻那枚钉，拇指抹掉血迹，冷不丁开口：“不疼啊？”
“没感觉。”
夏油杰笑了，把第二枚钉放到他手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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