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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有时间回你，是因为onica在忙着打电话。
别查我的工作进度了，赶紧完成你的新题吧。
」章千予发出消息，把手机放在水池边，继续水上晚餐。
onica在给小儿子打电话，明显比跟乔邑聊天的时候要亲昵得多。
“……然后我们就下山了。
下山以后直接在酒店里吃饭泡澡。”
对面说了什么，onica脸上带着笑容说，“没有。
我跟千予一个房间的……就是你嫂子。
你们还没见过呢，有机会见一见。”
两人泡在三米见方温泉池里，onica说什么，章千予听得一清二楚。
为避免偷听嫌疑，章千予默默吃饭。
莫干山的土鸡汤味道很好。
为了方便在水上吃，他们是用茶壶装的，喝的时候就倒在茶杯里。
茶壶保温效果好，一顿饭吃了这么久，倒出来还烫嘴。
鸡汤汤色金黄，香味很足。
有种小时候的鸡汤味。
章千予的姥姥住在乡下，家里养了几只鸡，就散养在外面吃虫子和杂草。
小时候章她去姥姥家，姥姥就抓鸡炖来给她吃。
那时候喝的鸡汤，就是这个味道。
浓郁，醇香，喝完了砸吧一下嘴，还会有种微微粘嘴的感觉。
章千予伸手给onica也倒了一杯，她微笑点头表示谢意，喝了一口，马上跟电话那头的人分享惊喜：“儿子，这边的鸡汤好好喝啊，下次我们也一起来吧！
……好。
到时候你来开车。
……行，那就先这样。
拜拜。”
onica挂了电话，把空了的杯子放在章千予托盘上说：“好喝，再来一杯。”
章千予给她倒鸡汤，一边问：“刚刚是小儿子？”
“是啊。”
“感觉你对小儿子更亲昵一点。”
章千予半开玩笑的语气。
onica脸色沉了沉，似乎是不太想谈这件事，但沉默了几秒，还是说：“他父亲在他不到十岁就不在了，更需要关爱。”
在章千予看来，小儿子小小年纪没了父亲固然可怜，但乔邑也是onica的儿子，也需要正常的关爱。
可她没法评判onica公不公平，只是心里为乔邑生出一丝不平来。
“他一定比乔邑开朗，比他讨人喜欢吧？”
“这，显而易见啊。”
onic理所当然地说，“无论是什么身份，大家都会喜欢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人。
乔邑性格不好……”
onic意味深长地看向章千予，“作为丈夫应该也很差劲吧？”
章千予并不知道乔邑作为丈夫怎么样，但作为‘合租的朋友’来说，还算是很不错的。
便帮他辩解说：“我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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