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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似乎十分享受程橙为他准备的仪式感，又道：
“不过，我例外，我是自己想学什么学什么。”
程橙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纪君怡说老爷子偏心也不算冤枉他，你跟盛牧驰年纪差不多，她的儿子为了学那些东西整天鸡飞狗跳，她那个当妈的肯定极度崩溃。
你呢？你这边啥都不学，可是依然出类拔萃，纪君怡心里的扭曲估计那个时候就埋下了。”
盛晏清看着程橙，唇角一勾：
“所以你这是……”
程橙撑着下巴乐：
“没看出来吗三叔，我是在逗你开心呀？”
盛晏清：“没看出来。”
程橙小手一挥：
“没事儿，我们先吃饭，重点项目还在后面。”
某种神秘的指引
为了这个烛光晚餐，程橙把盛晏清院子里的佣人全都放假了。
连杜风都休息喝酒去了。
等饭吃的差不多，酒喝得也有些微醺了，程橙心里有些打鼓。
怂了。
手机亮了一下，是盛娇娇发来的信息。
【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程橙：【还在吃饭中。
】
盛娇娇：【吃什么饭啊，重点难道不是吃三叔？】
程橙：【……】
盛娇娇：【你就说你是不是怂了？】
程橙：【啰嗦。
】
程橙把手机扣在桌子上，想到主卧里那些东西，脸皮就有些热乎乎的。
“怎么了？”
盛晏清切着牛排，看了她一眼。
“没事没事。”
程橙赶紧喝了一口红酒，有些不好意思看盛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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