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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把手放在川晓的额头上，停了一会儿，沮丧地道：“他不在了。”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她和安若惜赶来的时候，川晓的身体还在床上，但整个人呈植物人状态，已经不是他了。
“他去哪儿了？”
安若惜麻木地问道，他早就有感觉了，今儿算是靴子落地。
“我前几天就觉得他没人味儿了。
今天是彻底离开了。”
“那得问另一位。”
洛洛叹了一口气，最开始那位满口古言的家伙，估计在古代撑不住了，亲自抓了川晓过去接盘呢。
“算上你，有一个算一个，都那么高调，让我怎么写案情报告啊。”
安若惜抓头叹息，如果不顾及形象，他很想化身狼人干嚎几声。
他干的是刑警，不是x战警，好吗？没装备没异能，也没有得力手下，临时搭档如此不靠谱，这案子猴年马月能收工啊？他也是每年要背业绩的人，太坑爹了。
川晓是顶流耶，他的粉丝还活着呢，几千万呢。
原本为保护他，才故意把他圈进来，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故，活蹦乱跳进来，植物人出去了。
消息一旦爆出去，这后果有点不敢想象。
“外面只知道他在休长假，顶多有黑子暗示他卷入了案件啥的，粉丝一直在控评。”
洛洛如今也是网上冲浪达人，客户的大事小情都会关心。
“没有不透风的墙，瞒不住的。”
安若惜摇了摇头，叹气道，“好心办了坏事，我该下岗了。”
虽然沮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无遗憾。
下岗就下岗呗，这些年他在圈内闯的祸还少吗？只是不知道那位一向包庇爱才的领导，现在还在吗？
洛洛也愁眉不展，川晓的情况与安希亚不同，他身上一点魂气都没剩下，这魂体走得够彻底的。
这也是自己的在册客户呢，忙活了这么多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个项目一中和，自己还是负分，随时可能被除名的节奏。
“你怎么看？”
安若惜沉吟了半天，终于抛出了一个重磅问题，“你能带着那两个人从1981年来，肯定也能去更早的时间吧？”
洛洛头皮一紧，干笑道：“安队，您的意思是要亲自去找？”
“我的意思是，你麻溜过去吧，我立足于在这里接应你。”
安队长恨铁不成钢地道，“没有我，你回来怎么对接？怎么圆这么多事儿？分分钟就要有大麻烦了！”
“你知道哪年吧，大差不差的，那个满口古言的家伙明明就认识你，应该认识古代的你，你赶快回忆一下，速度点打包走人。
我先给川总报个病情加重吧，看看有没有医疗手段能把他唤醒，不过我对此不报过高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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