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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这他知道，就不必提醒了。
钟乔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问：“都有什么业务？捉鬼能保证一棍子打死让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吗？”
楚灵焰忍不住侧目。
这小子看起来浓眉大眼情深义重一人，没想到还挺心狠手辣，一开口就叫对方飞灰湮灭。
楚灵焰保持微笑：“顾客就是上帝，只要钱给够，就算让鬼脱光衣服给你跳艳舞，也不是不能商量。”
钟乔最近对艳鬼这词儿ptsd，打了个哆嗦赶紧拒绝，呲牙咧嘴倒吸凉气，摆摆手说：“跳艳舞就不用了，总之斩草除根让他别再粘我完事儿。”
楚灵焰那艳鬼就随口一说，但看钟乔这反应，啧啧。
“真是个艳鬼？”
楚灵焰凑过去，好奇问：“什么来头知道吗？”
钟乔回味一二，叹了口气：“艳是真的艳，成天浓妆艳抹搞个调色盘大花脸，鬼也是真的鬼，一到半夜就又是唱戏又是郎君的喊魂，可吓死我了。”
“他的来历，我不清楚，但本事绝对不一般。
之前请来的大师，全都被他揍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还跪下来喊爸爸求放过，尾款都不要了。”
楚灵焰托腮：“啧，有点意思。”
钟乔看着楚灵焰放光的双眼，莫名打了个寒颤。
楚灵焰掐指一算，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那没问题，让他早死早超生。”
钟乔忙不迭点头，恨不得连节目都不参加了，马上回去驱鬼。
“就今天。”
钟乔紧紧握着楚灵焰的手，像是握着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兄弟，说：“价格随你开，我开车来的，结束后你跟我车走。”
云西市就在京港隔壁，开车来也就两个小时车程。
这时候，李韵如和柳婉婉携手过来了。
不少素人参赛选手都是她们的粉丝，见到女神，马上激动不已地围过来要签名。
李韵如女团出身，营业能力一流，笑容甜美地给大家签了名。
柳婉婉走的是御姐路线，一身黑色运动套装看起来很是冷酷。
两人身后跟着专业摄影团队，显然这次一部分重头戏在这二人身上。
李韵如看到楚灵焰，微微瑟缩了一下，但还是主动朝他打了个招呼。
“钟乔前辈，灵焰，早啊。
“李韵如笑容甜甜的。
钟乔皮笑肉不笑，说：“不早了，八点半了。”
李韵如笑容僵了一下。
这是在说她迟到了？
有人疯狂给钟乔使眼色，示意他是现场直播。
不过钟乔可是出了名的我行我素，娱乐圈向来论资排辈，钟乔年纪虽小但他资历老，出道十五年，除了身后的影帝姜思云外，在场所有娱乐圈人见了他都得喊一声钟老师。
没办法，辈分就是王道。
柳婉婉扫了钟乔一眼，上前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头，说：“你小子，又坐没坐相，今天准备闯几关啊？”
钟乔捂着肩膀，一脸痛苦之色，说：“本来能闯七关，被婉婉姐这么一拳头打下来，身负内伤，只能闯两关了。”
柳婉婉乐了，说：“你这宇宙级碰瓷儿啊，大家可逗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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