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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西人站在敞开的铁门前,手电光束交错着探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楼梯向下延伸的尽头,黑暗浓郁得仿佛有实体,连光线都难以穿透。
那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混合着淡淡的、类似焚烧后的焦糊气,以及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小心。”
林辰的声音压得极低,率先踏下第一级台阶。
水泥台阶湿滑冰冷,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滑腻的苔藓状物质。
我们紧跟其后,武器前指,每一步都落得极其谨慎。
楼梯不长,大概二十几级。
下到底部,是一个不大的方形空间,像是一个缓冲平台。
正对面,是一扇敞开的、厚重的金属门——这就是档案馆的正门了。
门内,手电光勉强照亮了一小段向深处延伸的走廊,两侧是一排排厚重的金属档案柜,在黑暗中如同沉默的墓碑。
走廊的墙壁、地面、甚至天花板上,都有大片大片火焰燎过和烟熏的黑色痕迹,许多档案柜被烧得扭曲变形,柜门洞开或半掩,里面散落出大量焦黑卷曲、粘连在一起的纸页。
空气中悬浮着细微的灰烬颗粒,在手电光柱中缓缓飘浮。
这里就是当年火灾的中心,至少是之一。
“保持队形,检查两边房间,注意动静。”
林辰示意,我们以他为首,我和盛倩楠在侧翼,徐智殿后,缓慢而警惕地踏入档案馆内部。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我们压抑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手电光扫过那些破损的档案柜,编号早己模糊不清。
有些柜子里还残留着未被完全焚毁的文件袋,但一碰就碎。
我们尝试辨认了几个尚能看清的标签:“1998-2002学籍档案”
、“基建项目审批(1995-2000)”
、“纪律处分记录(部分)”
。
“找什么?”
徐智在后面低声问,“那本年鉴提到‘部分档案遗失或人为损毁’,还有‘异常能量读数’、‘记录封存’……关键记录肯定不在这里面上。”
林辰用手电照着墙壁上那些最严重的烧灼痕迹,它们主要集中在走廊中后段,尤其是右侧一个独立的、带有厚重防火门(此刻歪斜地敞开着)的房间门口。
“重点房间。”
林辰指向那里。
我们靠近那扇防火门。
门牌早己脱落,但门框上方残留着半块烧熔的金属牌,勉强能认出“特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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