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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间。
整座空间忽地变得拥挤。
陆玄的周遭被某种力量推动，身体被缓慢挤压，青筋暴起。
见状，原本被陆玄忽然转变语气震住的陆乾霎时回过神。
他嗤笑一声：
“聚灵尚为完成，少主身体怎会变化如此？”
话音落下。
陆玄的脸色愈发苍白。
几乎所有的陆氏弟子皆看到了陆玄的狼狈模样。
“少主怎会连这点灵力都承受不住，这换普通人上前也不至如此吧，莫非陆乾所言为真，少主真乃无修为的废物？”
“早该想到的，一年五境的绝世天才怎会诞生在陆氏！”
“不是，既是凡人，资源呢？这些年家族供奉给他的资源去哪儿了？”
无数弟子皱眉出声，言语中儘是愤怒。
几乎是同时，陆氏的长老们不约而同的望向高坐悟道阁的老祖，目光里满是被矇骗的神色。
显然，他们认为此举定有老祖於背后操控。
“之前忽然下令严禁探查陆玄修为，本以为是为家族著想，低调行事，免得让外人知晓陆氏未来掌门人真实修为，现在来看陆仙其心可居啊。”
“怕不是想自己幕后残食家族无数天材地宝吧，高，陆仙这招实在是高。”
“这老不死的仗著自己仙帝一脉，敢如此光明正大捧一个废物，哼，陆氏掌门，该换人了！”
无数传音交换在长老们之间，悟道阁上层暗流缓缓涌动。
而陆仙老祖面无表情，不声言语，只是静静看著下方二人。
陆乾则是步步紧逼：
“既已坐上悟道阁，敢问少主於万千灵力中悟出何道？
也对，少主恐怕不知晓何为道吧？”
陆乾字字诛心，引起人群一阵骚动。
“说完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到极致带著一丝疲惫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只见悟道阁中央陆玄不知何时已挺值脊背。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角还带著些许血渍，身体在灵压下微微颤抖。
但，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痛苦与挣扎，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陆乾瞅见他的眼神心中一怔，一种不好的感觉缓缓涌上心头。
“少主莫非是要讲述所悟之道了？”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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