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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领带夹贴在胸口的位置突然开始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炭烙在皮肤上。
夏天正站在宴会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下,手中端着的香槟杯微微倾斜。
他面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微笑,与面前这位自称是医疗器械公司总裁的中年男子寒暄,指尖却在杯壁上轻轻敲击着某种节奏。
“林先生对慈善事业的热忱令人敬佩。”
对方递来名片,眼睛不自然地眨动着,“我们公司最近研发的神经调节仪,正好能帮助那些......”
领带夹的温度又升高了。
夏天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领带结的位置,铂金表面下隐藏的微型显示屏正闪烁着淡红色的数字——精神污染浓度己达387单位,远超安全阈值。
“抱歉,失陪一下。”
夏天微微颔首,将酒杯放在侍者托盘上,转身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人群在他身边流动。
女士们华丽的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男士们的笑声在吊灯折射的光晕中回荡。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太过正常了。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相似弧度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同样热情的光。
太整齐了,就像提线木偶。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标志闪着幽光。
夏天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镜子里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
领带夹的温度己经灼得他胸口发痛,但他只是冷静地拧开水龙头,让冷水冲刷手指。
水流声中,他听见了别的东西。
一种低频的嗡鸣,像远古的鲸歌,沉在宴会厅喧嚣的表象之下。
它钻进耳膜,轻轻拨动着神经末梢。
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种频率,但对经历过龙渊特训的夏天来说,这声音熟悉得令人作呕。
星核共振的前奏。
他关上水龙头,从镜中审视自己。
那双总是冷冽如冰的眼睛深处,隐约有金红色的纹路一闪而过。
这是异能透支的征兆,也是星核在他体内留下的印记。
“坚持住,”
他对自己低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还没到掀桌的时候。”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男人交谈着走进来。
“...高先生的演讲真是太感人了,我当场就决定追加捐款...”
“谁说不是呢?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们的瞳孔都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说话时嘴角上扬的弧度分毫不差。
夏天整理好领带,铂金领带夹的温度己经升至危险级别。
他轻轻触碰那个小小的金属物件,指尖感受到它轻微的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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