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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苏曼殊多次往返于上海与日本,却很少在上海长待。
梨花馆一直若即若离地出现在苏曼殊的生活中,乐时饮酒作诗,困时给予周济,直到苏曼殊死去时,梨花馆忽然在上海欢场消失。
雪南可人
花雪南,一个像苏小小一样的奇女子,注定要再次让苏曼殊柔弱的内心因动情而受伤。
花雪南与秋瑾关系要好。
“雪南可人”
,据说就是源自秋瑾所赠的两篇七绝之一,句首有“雪南可人”
四字。
花雪南是上海三马路(今汉口路)的名倌人(沪、苏一代对妓女的称呼),虽沦落风尘,却身世独特,举止娴静,博得了众人的垂青,其中也包括苏曼殊。
不过,花雪南是否认识梨花馆,或者两人是否曾见过面,这些已无从查证了。
对梨花馆、花雪南、金凤这样一些与苏曼殊关系深厚的风尘女子的记载,主要来源于苏曼殊朋友的回忆及他自己只言片语的记述,而其中“花雪南”
这三个字,在苏曼殊后来随手记在纸上的烟花女子的名单中,出现的次数最多。
当时藏书楼众客中,诗人诸宗元与花雪南关系最为密切,他曾向众人介绍其来历,说她本姓许,是新加坡华侨的女儿,因家庭变故而沦落风尘。
褚宗元自己还为花雪南写过《书雪孃》一文,为之作传,可见其已视花雪南为知己。
1908年重九后数日,褚宗元因故前往江西南昌,苏曼殊、花雪南及藏书楼诸人联袂相送,褚宗元唯独拉过苏曼殊走到一旁,低声恳求苏曼殊为其妥善照看花雪南。
花雪南泪眼朦胧地望着褚宗元,又见苏曼殊不时朝自己打量,她低下头,露出洁白的粉颈,心中早已明白大半,不禁对褚宗元随意将自己托付他人感到恼怒,抬起头来时,见苏曼殊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不禁粉面含威,暗骂,“这个痴傻的和尚”
,吓得苏曼殊不敢再瞧她一眼。
褚宗元走后,花雪南虽是面露愁容,但她生性温婉、聪慧多情,似乎并未由此而消沉。
苏曼殊似乎很乐于完成褚宗元交给自己的任务,每日也不管花雪南愿不愿意,来则点,点则邀花雪南出游。
江南的烟雨最是愁人,也最是迷人,那绵软的细雨让人不知不觉地在其温润的柔情里不易自拔。
在那些寂寞悠长的小巷里,一个破衣烂衫的和尚,一位青衣白裙的少女,那柄油纸伞,挡住了一路诧异的目光,留下了风中细细碎碎的环佩声与铜铃声……许多时候,他们都会在弄堂深处的某个小茶馆里,煮一壶花茶,伴着秋雨,聆听屋檐细雨,与两人各自的往事。
花雪南张扬着一种不张扬的韵味,那是一种让苏曼殊难以自持的妩媚;苏曼殊流露出的一种天高云淡的温柔,那是一种让花雪南情不自禁的风情。
也是在某一天,当痴心的花雪南终于忍耐不住同意苏曼殊的告白时,苏曼殊却又坚决地回绝了她。
在苏曼殊看来,与其在婚姻的围城中痛苦,不如相忘于江湖,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
我们不得不责怪苏曼殊的绝情,既是给不起,又何苦去招惹?既是获得了爱人的心,又无情地将其扔在地上,还将其看做生命中的情劫。
情劫,这个自我设置的围墙,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花雪南,这个风尘中的痴女子,早已习惯了游戏与交易的痴女子,好不容易付出了自己的感情,却还是不得不面对再一次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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