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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杀了！”
千道流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不错，我没看错你！”
“我还怕你会为了小雪，对她手下留情。”
“我有我的底线。”
林天语气坚定。
“留着她，无异于在身后藏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刀，迟早会被捅刀子。”
千道流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认可。
“不被感情左右，能在任何时候保持清醒，很不错。”
他转身望向天边的圆月，轻声感慨。
“我本以为，走之前再也见不到你了。”
“如今能再看你一眼，也算我们师徒二人的完美结尾！”
说罢，他朝秋千那边喊道。
“小雪，过来。”
千仞雪闻言，立刻从秋千上跳下来，快步跑了过去，好奇地问。
“你们说完了吗？”
千道流点点头，伸出双手，一只握住林天，一只握住千仞雪。
然后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
林天与千仞雪皆是一愣，掌心相触的瞬间，千仞雪的脸颊腾地泛起红晕。
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千道流轻轻按住。
“小雪，若有一天我不在了，小天便是你最可信任的人！”
“你们俩要相互扶持，小天的话，你要听进去，莫要任性。”
千道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眼中满是对孙女的担忧与期许。
千仞雪心中涌起一阵不安，疑惑地问。
“爷爷，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什么不在了，您别吓我啊。”
千道流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重复道。
“记住爷爷的话，听到了吗？”
千仞雪看着爷爷眼中的郑重，虽满心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千道流看向林天，目光深沉。
“她便交给你了，莫要让我失望。
还有武魂殿！”
“我会的。”
林天重重点头，语气中带着承诺。
千道流随后看向千仞雪。
“我们回去吧，为明天考核做准备。”
千仞雪还是一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跟着千道流往殿内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林天缓缓躬身行礼，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师，再见了。”
这一面，便是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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