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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对联的作者真是一个会享福的人。
《张黑女》的字我很喜欢,但是没有临过,倒是借得过一本,反反复复,“读”
了好多遍。
《张黑女》北书而有南意,我以为是从魏碑到二王之间的过渡。
这种字体很难把握,五十年来,我还没有见过一个书家写《张黑女》而能得其仿佛的。
写字,除了临帖,还需“读帖”
。
包世臣以为读帖当读真迹,石刻总是形似,失去原书精神,看不出笔意,固也。
试读《三希堂法帖·快雪时晴》,再到故宫看看原件,两者比较,相去真不可以道里计。
看真迹,可以看出纸、墨、笔之间的关系。
尤其是“运墨”
,“纸墨相得”
是从拓本上感觉不出来的。
但是真迹难得看到,像《快雪时晴》、《奉橘帖》那样稀世国宝,故宫平常也不拿出来展览。
隔着一层玻璃,也不便揣摩谛视。
求其次,则可看看珂罗版影印的原迹。
多细的珂罗版也是有网纹的,印出来的字多浅淡发灰,不如原书的沉着入纸。
但是,毕竟慰情聊胜无,比石刻拓本要强得多。
读影印的《祭侄文》,才知道颜真卿的字是从二王来的,流畅潇洒,并不都像《麻姑仙坛》那样见棱见角的“方笔”
;看《兴福寺碑》,觉赵子昂的用笔也是很硬的,不像坊刻应酬尺牍那样柔媚。
再其次,便只好看看石刻拓本了。
不过最好要旧拓。
从前旧拓字帖并不很贵,逛琉璃厂,挟两本旧帖回来,不是难事。
现在可不得了了!
前十年,我到一家专卖碑帖的铺子里,见有一部《淳化阁帖》,我请售货员拿下来看看,售货员站着不动,只说了个价钱。
他的意思我明白:你买得起吗?我只好向他道歉:“那就不麻烦你了!”
现在比较容易得到的丛帖是北京日报出版社影印的《三希堂法帖》。
乾隆本的《三希堂法帖》是浓墨乌金拓。
我是不喜欢乌金拓的,太黑,且发亮。
北京日报出版社用重磅铜版纸印,更显得油墨堆浮纸面,很“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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