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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
韦歌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带着廉价石膏线的那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酒精、外卖油污和淡淡霉味的复杂气味，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嘶……”
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浑身骨头也疼得厉害，尤其是后脑勺，仿佛被人用闷棍狠狠敲过。
他撑着胳膊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出租屋，家具简陋得可怜：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堆满了空啤酒罐和外卖盒的书桌，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窗户紧闭着，拉着厚厚的黑色窗帘，把外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让房间里显得压抑又昏暗。
“这是哪儿？”
韦歌皱紧眉头，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明明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加班回家的路上，为了赶一个项目报告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结果过马路时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个正着。
那种骨头碎裂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窒息感，真实得仿佛就在刚才。
难道是被好心人救了？可这出租屋的环境，也太差了点吧？
韦歌下意识地抬手想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却在看到自己手掌的瞬间僵住了。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指关节有些突出，虎口处还有一块常年握鼠标留下的薄茧。
可眼前这双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却毫无瑕疵，皮肤细腻得像女孩子的手，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韦歌挣扎着爬下床，踉跄着冲到房间里唯一一面挂在衣柜门上的小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这张脸确实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完美，组合在一起带着一种青涩又俊朗的少年感，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可这张脸，绝不是他韦歌那张因为常年熬夜而布满黑眼圈和细纹的脸！
“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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