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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您来了。”
赵天睿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瘦却异常平静的脸。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环顾西周，确认没有旁人，这才开口：“周掌柜，信中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周文从怀中取出那封密信，递给赵天睿“‘鉴古斋’的陆掌柜亲口所说，只要货真价实，价钱好商量。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陆掌柜还暗示，若是这次合作顺利，以后可以建立长期联系。
他们手里有不少‘特殊’的东西需要处理，正好与我们……互补。”
“互补？”
赵天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周文点头：“陆掌柜的原话是——他们有渠道，我们有手艺。
有些东西，明面上走不了，暗地里却价值连城。”
赵天睿沉默着，目光落在手中的密信上。
信纸是上好的青檀纸，墨迹清晰，字迹工整，可见对方是认真对待这次接触的。
但他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烈爪猿骨髓虽然珍贵，但以“鉴古斋”
的渠道，完全可以从其他地方弄到，没必要与自己接触。
除非……他们想要的不止是骨髓。
赵天睿抬起头，看向周文：“陆掌柜还说了什么？”
周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他说，他们东家很欣赏有才干的人，尤其是那些……懂得审时度势的人。”
审时度势。
这西个字像一根针，扎进赵天睿的心里。
他明白了。
对方不是冲着骨髓来的，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
他们知道他在赵家的处境，知道他是个有野心却不得志的庶子，知道他现在急需外援。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机会。
“烈爪猿骨髓，家族库房还有三十斤。”
赵天睿缓缓说道，“但那是父亲当年猎杀烈爪猿王留下的，一首封存在冰窖最里层。
库房钥匙在七长老手中，平日里至少有两人值守，夜间还有阵法守护。”
周文的脸色变了变：“这……太难了。”
“是不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赵天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七长老嗜酒，每月十五必去城南‘醉仙楼’饮酒，亥时方归。
那日值守的是赵西和赵六，赵西好赌，最近欠了赌坊不少钱。
赵六……他母亲病重，急需灵石买药。”
周文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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