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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笑了笑，掏出烟递过去一支，自己也点上，随即笑道，“是这样，我这次过来，是想请机械厂研一台机器。”
陈凡笑着解释道，“鸡子的食谱比较广，除了米糠、麸皮，虫子、野草、野菜、菜叶，甚至小鱼小虾，都可以作为饲料。
这本还没起名字的现实主义题材小说，一天写个几百字就够了。
而早在1918年，西方国家就明了大型孵化机，然后又在1927年、出现了第一台出雏机。
陈凡笑了笑，解释道，“我要研的，是可以同时孵化几千枚禽苗的活禽孵化机。”
杨康年眼神微凝，目不转睛看着他，“这台机器很重要？”
听到这话，杨康年不禁眼放精光，“孵化机？同时孵化几千枚蛋？”
说到这里，他忽然哈哈一笑，“况且，就算把孵化机交给机械厂负责，我也不是不能沾光。”
……
杨康年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惆怅，笑着说道，“对我来说，孵化机确实能让我往上走一阶，甚至走好几阶。
但是，汽车对我而言，那是多年来的理想，其中也有你父亲的心血在里面。
云湖是鱼米之乡，可能提供的饲料也不过是少量的米糠、麸皮，大多还要依靠菜叶和野菜。
连云湖都这样，其他更多粮食产量不高的地方，恐怕很难提供足够的饲料，如果要增加养殖数量，先就要解决饲料的问题。
嗯，8o年代的时候，不少拿出过新产品的单位，就是这么被搞垮的。
杨康年主持会议，薛副厂长、工会赵主席、团委张书记、妇联钱主任、财务科孙科长、办公室刘主任出席。
薛副厂长此时早已激动得满脸通红。
秋收的时候写了一篇通讯稿，天天在副业公司打转，都可以算的吧。
除此之外，陈凡的那个国外亲戚，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等陈凡说完，杨康年彻底明白了陈凡的意思。
他们早就听说，陈顾问的舅舅是美国的大人物，说不定他刚才讲的那番话，就是从他舅舅那里听来的。
如此一来，可信度自然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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