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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殷灵如此坚持，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语气中也没了刚才的和蔼。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妇人见状连忙吩咐胖子和小明：“请客人吃点心。”
胖子得到命令立即站了起来：“好。”
两人胡乱地抓起盘子里的黑葡萄，递到殷灵嘴边，笑容邪恶地说：“吃。”
殷灵沉默片刻，缓缓接过了葡萄。
但下一秒，她快速将符纸裹在葡萄上，一把塞进了胖子的嘴巴里。
“你自己的眼珠子自己吃。”
殷灵拍了拍手，像是沾到了什么污秽。
而男人吞下那颗“黑葡萄”
后，不禁瞪大了双眼，表情异常痛苦。
“不......”
殷灵指尖掐诀弹向一旁的美美，并对男人说：“拿着自己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你所谓的美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人惊愕回头，赫然发现自己刚才亲吻的女神竟变成了长满毒疮的赖皮蛇。
“不......不可能......”
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真的，我要回家，放我回去！”
男人仿佛大梦初醒，哭着喊着要回家。
他后悔了，他不想死......
虽然在现实世界没有钱，没有人爱，可那也比死了强......
他宁愿当个一无所有的屌丝，也不想和赖皮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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