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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烁扑到红叶身边：“我在——”
“龙烁哥哥，我害怕！”
龙烁抓起红叶的手将她搂在怀中：“你怕什么？别怕——有我在——”
谢灵雨奋力推开龙烁：“你别动手动脚的——”
红叶轻声一笑：“这是我听过的最温暖的话，在万兽山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对我说的，你这样说了之后——我就不怕了，刚才我——我很怕死——现在——我也不怕了！”
龙烁心中一酸，他看到红叶即将灯尽油枯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他苦苦思索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她，忽然之间，他一拍脑门：“我傻了，竟然忘记了我的龙胆顺气丸——”
，他从胸口衣袋中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送到红叶嘴边：“你快吃了它，这药可以续命——”
“不——”
，红叶摇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龙烁哥哥——你不必为我担心，我只想知道——你——你爱我吗？”
龙烁一怔，他瞧瞧南宫盈，又瞧瞧谢灵雨，坚定道：“我爱你——”
一滴眼泪流下，红叶一脸幸福：“龙烁哥哥，虽然我知道，你最爱的不是我——但是——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
“你说什么傻话，我最爱的当然是你——”
红叶微微摇头：“那日林中——你看那太元玉女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最爱的——不是我，这种眼神，我在别人身上——也见到过，那是倾慕的眼神——是自卑的眼神，跟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傻瓜，太元玉女那是神仙，自然不一样！”
红叶难过起来：“只可惜，她不是——”
“你说什么？她不是神仙，难道她是——她是人？”
红叶缓缓点头。
“她是谁？”
红叶侧头抽泣：“你会见到——她的——”
龙烁忙解释：“红叶，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悦！
我的冰蝶——已经找到了——我也知道燕沐阳——为什么要找她了——”
“你是说上官悦就是那位太元玉女？”
红叶的呼吸已经十分微弱，她自知大限将近，从胸口衣袋中取出那块粉红色的手帕，轻声吟诵：“或道花开终非时——也道人来错——龙烁哥哥——我竟不知——原来这是你为我写的——挽词！”
“不是的，红叶，不是的！”
，龙烁大急：“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写这首词——”
红叶微笑摇头：“我今生做不了你的女人——希望来世我能够——能够——如愿——以——”
“尝”
字尚未说出口，南宫红叶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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