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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崎纱夏没有回答这句话。
周子明点点头。
凑崎纱夏打了个响指，这时穿著酒保衣服的工作人员从黑暗中端上来一瓶开好的葡萄酒和两个酒杯。
“莫斯卡托甜白，我喜欢它的香甜味。”
她拿起酒瓶，两杯斟得几乎一模一样，分量、高度都分毫不差，隨口又说道：
“其实那个人根本没碰过我，纯粹你们老大见不得別人接近我。”
周子明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那她还挺在意你的。”
凑崎纱夏没接这个话，目光轻轻落在他面前的那杯酒上，自然入戏：
“你的这杯，闻起来更甜……我尝一口，可以吗？”
周子明指尖一僵：“……请便。”
凑崎纱夏伸手，直接端过他喝过的那杯，也没有调整方向，就这同一个杯口，轻轻抿了一小口。
“味道確实不一样。”
她將酒杯轻轻推到了周子明面前，小拇指不经意在周子明的手上轻轻一挠，又很快收回去。
她转头看向舞台，感嘆道：“今天真是个不错的夜晚。”
“不是吗？”
周子明移开视线，把话题岔开：“听说你之前演过一部戏。”
凑崎纱夏低笑一声：“嗯，一部不怎么火的剧，可惜只拍了一集，就要被导演砍掉了。”
“完全想一直演下去啊！”
“那还……挺可惜的。”
凑崎纱夏微微前倾，距离一下子又近了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就非得不停地说话呢？”
她声音很轻，目光却一直黏在周子明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慌乱。
周子明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紧：“大概……是怕沉默会很奇怪吧。”
“才不是。”
她轻轻摇头，声音有些曖昧：
“真正能靠近的人，是可以安安静静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
“哪怕只做一些小事。”
她顿了顿：“比如……两个人一起刷牙。”
周子明深深呼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凑崎纱夏看著他这幅紧绷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不想跳个舞吗？”
“扭扭舞之类的。”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神情柔和，意有所指：“今天……”
“是个美丽的夜晚。”
一束灯光打在舞台中央，凑崎纱夏站起身，將手递到他面前，微微屈膝：
“绅士可不会拒绝女孩主动伸出的手哦。”
周子明喉咙有些干，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喝了一口，站起身反手握著她的手。
两人来到舞台旁的台阶处，將鞋子脱掉。
已经私下练了无数遍的舞蹈周子明很熟练得就跳了出来，只是比起之前的一无往前。
动作里多了几丝犹豫，他忍不住看向凑崎纱夏，才发现对方的目光黏在他脸上，那目光火热，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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