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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坐在门槛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雨水，手腕要稳。”
何雨柱见妹妹姿势不对，起身示范，“这样运笔。”
何雨水学着哥哥的样子，一笔一划地写着。
煤油灯的光晕在她专注的小脸上跳动。
何母缝完最后一针，抬头看了看：“雨水，明天妈带你去中山公园玩玩。”
“真的？”
何雨水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地看向父亲。
何大清关掉收音机：“作业写完了，是该放松放松。
不过早上要先练完大字。”
“我一定早早起来练字！”
何雨水连忙保证。
现在是全家人一起鸡娃何雨水，何雨柱算是废了，没救了。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夏天他窗户都开的很大。
推开房门，看见何雨水已经坐在石桌前练字了，母亲正在厨房准备早饭。
“哥，我练完一篇了。”
何雨水举着大字给他看。
字迹工整，笔力也比昨天有进步。
何雨柱点点头：“不错，继续保持。”
早饭时，何雨水吃得特别快，眼睛不时瞟向门外。
“慢点吃，”
何母给她盛了碗粥，“公园又不会跑。”
何大清咬了口窝头，对儿子说：“今天厂里休息，我陪她们娘俩去。
你去图书馆？”
“嗯，今天要整理一批新到的书。”
何雨柱心想：“好的，我是多余的那一个。”
饭后，何雨柱骑车去图书馆。
清晨的胡同里，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摇扇乘凉，孩子们在空地上踢毽子。
他想起妹妹期待去公园的模样，不禁微笑。
到了图书馆，老赵正在打扫：“何处长，今天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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