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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撕开八月的午后，新月幼儿园重新开园的彩球在风中摇晃，却掩不住陈默双瞳中泛起的幽光。
他戴着黑框眼镜，伪装成普通家长混入园内，左手揣着离火令牌碎片——那碎片自废弃医院之行后，便时常发烫，此刻正隔着布料灼烧他的掌心。
陈先生？新园长露出职业化的微笑，陈默的左眼金芒微闪，清晰看见对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字咒印。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教室，墙上贴着孩子们的画作：扭曲的太阳下，两个保安并肩而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另一个穿着沾满泥浆的施工服，手中握着半截生锈的铁锹。
这些画陈默的声音发紧。
园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可能是孩子们太想您了，毕竟您之前帮他们解决过话音未落，午睡铃声突兀响起，走廊尽头传来此起彼伏的哭闹。
陈默冲进午睡室时，寒气扑面而来。
二十多个孩子悬浮在离地半米处，胸口浮现出暗红色的北斗纹路，被褥无风自动，在空中卷成诡异的漩涡。
他扯下领带蒙住口鼻——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阴浆气息，与地下车库的阵法如出一辙。
别怕！
林小羽不知何时闪到他身后，举起喷着朱砂水的自拍杆。
陈默甩出离火令牌碎片，火焰瞬间点燃课桌，在火光摇曳中，他的右眼幽绿如鬼火，穿透火焰看见了二十年前的画面：母亲跪坐在地板上，温柔地教他折纸船，纸船飘向窗外，最终沉入3栋地下的黑暗中。
那是林小羽的惊呼被孩子的齐声尖叫打断。
悬浮的孩子们突然睁眼，瞳孔变成统一的绿色，整齐划一地指向窗外。
陈默转头望去，只见幼儿园的铁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倚着锈迹斑斑的施工铲，银镯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
是陈阳。
他穿着与父亲失踪时相同的施工服，胸口别着半块镇魂令碎片，与陈默的令牌产生剧烈共鸣。
陈默感觉喉头发腥，强行运转双瞳——左眼金芒照亮陈阳周身缠绕的怨气锁链，右眼幽绿却捕捉到对方眼底转瞬即逝的犹豫。
你果然来了。
陈阳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齿轮，他抬手抚摸铁门上的锈迹，银镯子与金属碰撞发出清响，还记得吗？小时候母亲总说，我们是连在一起的纸船，一艘沉了，另一艘也会住口！
陈默甩出铜钱阵，七枚铜钱却在触碰到陈阳的瞬间熔成铁水。
地脉突然震动，幼儿园的滑梯轰然倒塌，露出下面深埋的青砖——砖缝里渗出黑色黏液，隐约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面容。
林小羽趁机举起手机连拍，闪光灯照亮陈阳手腕的银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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