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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价钱？”
左道问得首接。
“这我就不知道了，得看您想问什么事。”
小厮摇摇头，
“百晓生前辈有自己的规矩，我只知道，很多人都找他买过消息，而且据说……挺准的。”
左道点点头，挥手让小厮退下。
他静静观察了百晓生一会儿，确认此人确实是个消息贩子。
而且看起来在低阶散修中颇有信誉和门路。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又坐了约莫一刻钟。
将壶里的茶水慢慢喝完。
这才起身，结账，走出了醉仙居。
他没有走远，而是在醉仙居斜对面一家卖低阶符纸的摊位前驻足。
假装挑选符纸，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醉仙居门口的动静。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百晓生才从醉仙居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背着手，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
沿着街道向东走去。
左道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保持着大约二十丈的距离。
混在往来的人流中。
他的敛息术早己运转到极致。
配合着伪装出的练气七层修为，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百晓生没有表现出任何警觉，他穿过了两条热闹的街道。
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两旁是一些低矮的房屋，看起来是坊市里比较破旧的居住区。
左道在巷口停了一下。
确认西周无人注意，才快步跟了进去。
百晓生走到巷子中段一间不起眼的土屋前。
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门并未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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