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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现象学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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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特(W.Wundt)在几年前曾对胡塞尔的《逻辑研究》做过一个有趣的批评。
这里只分析这个批评中的一点,因为有关的表述代表了对这些以单行本形式发表的现象学研究很容易产生的一个典型误解。
冯特指出,他在读这部著作时常常注意到,它的作者实际上从未说过,被研究的对象是什么,例如一个判断、一含义、一个愿望等是什么。
毋宁说,它的作者在大段的阐述中首先始终只说,它们不是什么——也就是这样一类命题:“判断不是表象+承认,不是表象联接或表象分解”
,等等,而在这些命题之后紧跟着是一个同语反复,例如“判断——就是判断”
。
冯特的这个意见本身是一个有趣的现象学例子,它可以表明:一个话语可以为真,但却同时又完全不可理解。
的确如此,许多现象学阐述——不仅是胡塞尔的——都具有冯特在这里所描述的进程。
由此可以得出什么结论呢?结论是,必须从一种完全不同的观点出发来阅读一部现象学著作,这种观点不同于冯特所持的观点,后者对于那些想要传诉观察和描述被观察者,或想要归纳和演绎地证明某种东西的书来说,实际上是必要的。
如果某一部具有上述意图的书中存在着如此多的否定并且结论是一个同语反复——那么人们对它的评价当然不会比冯特对《逻辑研究》的评价更有利:它应当被扔到火里去!但冯特未注意到的恰恰是现象学阐述的可能意义。
这个意义就在于:使读者(或听众)直观到某物,这个某物就其本质而言仅仅只能被直观到,对于这个某物的被直观,在这部著作中出现的所有命题,所有推论,所有可能深入的暂时定义,所有暂时描述,所有推理环节和证明都只能具有指针的作用,它们指向被直观者(胡塞尔)。
但在这部著作中,被直观者本身却永远不会出现——不会在它的任何一个判断、概念、定义中出现。
在这部著作中,这个X是必然的,这部著作中的一切都仅只围绕着这个X在转圈子,直至“同语反复”
向读者指明:如果现在向那儿看,你便可以看到它!这就是被冯特认为是单纯“同语反复”
的东西所具有的意义。
同样可以理解,在这个终极指明之前,会有各种否定出现。
它们的作用在于,通过对一个现象所涉及的诸多可变复合以及对所有涉及这些复合的因素的逐渐排斥而从所有方面来对这个现象划界,直至没有任何东西留存下来——除了这个现象本身;正是它本身在所有可能的定义企图中的不可定义性,才表明这个现象是一个真正的“现象”
。
在一部实证科学的著作中包含作者本人所看到的东西——这是可能的,因为对象在这里并不是自身被给予的,而始终仅仅是作为一个通过某些关系而与其他对象相联接的对象才得到研究的。
而一部现象学的著作则永远不会如此——之所以不会,是因为要通过它的所有命题、概念等,对象才会被直观到。
因而,作者只能进行划界,进行剥离,只能进行纯化并且拒绝所有过早的定义(通过证明这是循环)。
即使是那些立即清楚地“作为”
图像而给予自身的那些图像——即不是那些在私下遮蔽实事的“隐秘”
图像——,由于它们相互限制对方,在这里也可以被用来达到直观的目的。
当然,由于现象学研究具有最特殊的认识目的,这样也就产生出对如此被认识者之传诉的可能性和方法的最特殊问题,被认识者不应在传诉的过程中受到遮掩。
一门哲学,如果它公开地或——在大多数情况下——隐蔽地以此前设为出发点,即认识的课题仅仅在于那些可以在单义的象征中“谈论”
的东西,可以向任何一个人进行社会传诉的东西,可以对其进行“论争”
的东西,或者它甚至以此前设为出发点,即“对象”
——这个声音复合——与那个可以被许多个体通过象征而“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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