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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歪头，镜片反射着空间站冰冷的灯光：“当然不够。
所以，我提供的核心报酬，从来都不是地髓。”
他竖起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是‘我’本身——我的具现化能力，其运作机制、精神负荷模型、对概念与现实边界扭曲的数据记录，全部开放给你们研究。”
“这难道不比地髓更有趣？”
接着，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莫测，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或者……如果你们对地髓还不够满意，那么……再加上一个研究目标如何？”
“一个时常在模拟宇宙里捣乱、让你们头疼不已、却又难以真正捕捉其规律的……‘乐子’本身？”
“乐子本身？！”
黑塔人偶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你是说——？！”
一直冷静旁观的螺丝咕姆，其精密逻辑核心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逻辑炸弹！
他机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因高速运算而产生的微颤：“墨徊先生，核心逻辑链请求强制介入：提问——您与‘欢愉’星神‘阿哈’，存在何种程度与性质的关联？此关联是否构成您提出此项‘研究目标’承诺的可行性基础？”
螺丝咕姆的问题直指核心！
墨徊那奇特的“具现化”
能力，他对“现实”
的独特认知，以及此刻提及“乐子神”
的底气……这一切线索瞬间串联！
面对螺丝咕姆的直球提问和黑塔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墨徊没有直接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星都目瞪口呆的事情——他抬起头，对着空间站办公室空旷的天花板，用一种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孩子气撒娇般的语气，大声喊道：，！
“妈——！
你在的吧——？！”
“妈？！”
一旁静静听着的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妈？！
！”
黑塔人偶的下巴仿佛要掉下来，似乎遭遇了降维打击。
“？！
！”
螺丝咕姆的光学镜疯狂闪烁，散热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显然这个称呼带来的信息量远超他逻辑链的瞬时处理能力。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
！”
一阵极其浮夸、充满无厘头欢乐、仿佛由一千个小丑同时发出的狂笑声，毫无预兆地、如同实质般在办公室内炸响！
伴随笑声出现的，是漫天飞舞的彩色纸带、旋转的发光小丑帽、以及几颗蹦跳着的、表情滑稽的橡皮球！
空间站坚固的空间结构都仿佛在这笑声中微微扭曲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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